Esistmiregal

[授权翻译][肖根]Close Quarters

 原作者:mother_finch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641259

授权: @真月镜威  帅妹(应本人强烈要求)要了所有的芬妈傻白甜全集,于是我从她那里抱了一篇自己喜欢的来翻

简介:虽然大锤嘴上说不喜欢拥抱,但睡觉时会下意识抱住根的一篇傻。白。甜。。。。

芬妈的过于傻白甜所以略ooc有时候会。

前阵有点忙,终于想起来这篇欠债了。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AO3作者们的形容词真是风格迥异,上个作者是爱用原子裂变啥的,芬妈简直是少女田园风———千万颗钻石装饰在深夜的衬衫上。。。我。。。这种比喻句我就意译了!!


注:跟镜威男神(应本人强烈要求)一样,我也用下划线来表示人物心理活动独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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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se Quarters


又是漫长的一天,又是让人精疲力尽的号码,Sameen Shaw和Root终于如释重负的回到了Root的公寓。没有人开灯,而她们却都已对室内的布局捻熟于心。轻松穿过起居室,俩人快步走向了卧室,想要——不,急需一个充实的八小时睡眠。也许应该是十小时,Root对自己许诺,让身体从自己的大衣和高跟鞋中解放出来后,去到抽屉里翻出一件大号T恤。迅速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换上T恤,可以感到它下摆轻刷在自己膝盖上缘的触感。打着呵欠,她斜倚上墙壁,一只手随意插入自己的卷发,而后等待……听着水流动的声音,看着浴室的光线从门下微小的矩形缝隙中溢出。片刻之后,水声断了,Shaw从里面走了出来。

 

浴室的灯光有些刺眼,Root微眯起双眼,看着Shaw的方向。身后的光将她的轮廓描绘成一副剪影的形状,Shaw默默踱步而出。Root控制不住已挂上嘴角的笑意,迎向前去,光裸的脚陷入地毯。Shaw被她的动作顿在门框处,等到Root更进一步倾身探来,她继续后退一步,她的人又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配上她一贯的黑色无袖背心。一头深色的头发铺散在肩膀,脸上带着疲倦,但眼神里依然显示着警惕,似乎有火花跳动在灯光的映照下。

 

“你在做什么?”Shaw犹疑的问道。

 

“准备给你一个晚安吻”Root轻声细语的回答,脸上的笑容进一步扩大。

 

“Don't”

 

Root瞬间卸下笑容,假装恼火的撅起嘴,皱起鼻子。“Why not?”

 

Shaw望着她,片刻之后,眼神逐寸描绘着对方的脸回答“你还没刷牙。”

 

Root在胸前交叉起双臂,歪着头露出一个暗讽的笑,似乎在问:‘这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理由?’Shaw只白了她一眼,便闪身走进了的黑暗之中。Root原地旋身,望着Shaw离去的背影,然后走进浴室去刷牙。她试图不让自己微笑,但是她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已经一个星期了,她愉快的沉吟着。整整一个星期,Shaw每天晚上都来过夜。想到这里又带来更多的喜悦,然而她必须强迫自己合上笑容才能继续刷牙。当然,没有其他人知道,甚至Shaw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但是我知道。刷完牙,她随手关上灯,走向隐藏在漆黑卧室中的床铺。绕过床尾,她在窗前停驻仰望,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弦月,伴着无数颗闪耀星辰装饰在深沉的暮色中。

 

又一个呵欠冒出,她悄悄从右边的床畔滑入,把被单拉起一直盖到自己的下颌。她看向自己左侧,月光照亮了大半个房间,在月色中足以看清Shaw苍白的轮廓,她已经睡着了。Root轻轻的笑了,又转向窗外,蓦地感到一阵焦躁不安。她的骨头生疼,她的肌肉胀痛,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叫嚣着睡眠,但她似乎无法闭上她的眼睛。What is it? 她问自己,但却找不到答案。

 

在她身后,她听到由于Shaw移动身子而带动床垫发出的轻微响动。Shaw的呼吸沿着她的后颈摇曳,Root感到她的胃纠结在一起。Well great,她想着,内心忍不住发笑,现在,我应该不会睡……

 

她的思绪陷入停顿,因为她感觉到有手指覆上了她的臀部。继而手掌。然后一只胳膊慢慢伸展,手肘已经攀到了她的腰侧。她能感到她的肺开始燃烧,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停止了呼吸。Shaw。她的手已经完全来到了Root身子的另一边,握拳攥起一小部分她的T恤。Root许久之后终于让自己缓慢呼出一口气,仿佛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可卡/因刺激着。再一次,她听到床垫在响动,Shaw的上臂已经靠紧了Root的小腹然后把她自己拉的更近。Root不由得睁大眼睛,她忘了如何思考,如何眨眼,如何呼吸。她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已经短路,她此刻躺在那里就像一块坚硬的岩石。

 

Shaw迅速又把身体压上了Root的后背,一声轻微的鼾声溢出了她的嘴唇。但那听起来就像地震般在Root耳边炸响——到底距离她有多近。Root张开嘴,试图说出一个词,但她似乎忘记了英语。忘记了语言,忘记了一切,除了Shaw。Shaw的气息,Shaw的触感,这是她此刻唯一知道的事情。

 

Root可以察觉Shaw的前额抵住了她的后颈,冰凉的鼻尖压入了她的颈窝。她的呼吸逐渐稳定,温暖的气息席卷了Root每一片肩胛。Shaw轻碾她的脸,紧紧的压着Root。随着Shaw的手臂将她收紧,Root只觉得自己的肺在拼命收缩,所有空气都在拼命外逃。像一条蟒蛇捕食着它的猎物,Root的每一块肌肉都因缺氧而尖叫,在Shaw如此收紧的臂弯中她几乎不能呼吸。然而,她却根本不敢动——她不想Shaw放手。几分钟后,她才逐渐恢复呼吸,身体开始放松。她阖上双眼,Shaw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开始向上滑去,最后静止在Root肩膀与床垫的缝隙间。它困在了Root的一缕棕发中,拽,Root默默的弯起手臂,手指灵活的探入纠缠的卷发。

 

她的手指刚轻擦上shaw的,就像触动了捕鼠器上的线圈,Shaw的手一触即发般便缠上了Root的手指,而Root此刻感到自己的心跳就像一把开动着的电钻,唯寄希望于Shaw可以听不到它。希望不要惊动Shaw。Root能感到它正在穿透自己的身体,心脏悸动的如此强烈似乎可以牵动着全身。尽管如此,她扔努力的克制着,害怕最轻微的动作会导致Shaw的离开。她微笑的看着Shaw疲倦的手指慢慢缠绕住自己的,不让她的手可以逃出。

 

神经过度紧张之后,她感到疲劳席卷而来,她举棋不定的想法最终慢慢归于到宁静的嗡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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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Root先而转醒,初生的太阳射出的光线,终于越过窗台晃进了她的眼睛。她昏沉的揭开眼睑,眨了几下直至适应。伸懒腰,下意识地想抬手。等一下……她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瞬间,每一个细节都回溯到了脑海中。随着记忆的复苏,她的心跳开始加速,看向自己的身侧,露出微笑。她的手依然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依然躺在那里,愉悦的心情让她忍不住想移动身体。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延续,她告诉自己,因为知道Shaw迟早会醒来。但是能再久一些么?

 

她一惊,Root发现手中的手指在轻微抽动,但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慢慢的,Shaw也苏醒过来。Root感到Shaw转了一下脖颈,她的前额离开了Root的背脊,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她的左肩转动,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Root的T恤。原来停驻的地方因为Shaw手的缺席突然给Root带来一丝不适的冷意。听到一个呵欠声,而后她的手贴身划过Root的腰际,回到了自己身侧。

 

一时之间,她所有小动作都突然停顿了,接着Shaw的呼吸也止住了,不在吹拂着Root的皮肤。

 

“Morning,Sweetie”Root问候道,试图让声音稳定在她控制不住的灿烂笑容中。“睡得好吗?”

 

Shaw翻转身体,手迅速离开Root的身侧,Root能感觉到她的离去。她朝着反方向翻身,但却握紧住Shaw和她还缠在一起的手。变换成仰卧在床上姿势后,继而用深情的目光看向Shaw。

 

Shaw此刻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只是脸上挂着一丝为难,但Root可以探出她的眼中有几分震惊。Shaw眨了眨眼,看向她们的手,然后目光回到Root。愤怒,她立刻抽回自己的那只。把脸扭回看着天花板,热量涌上了她的脸颊。Root又转了一下,用她的左手撑着头,侧起身看着Shaw。

 

Shaw的头没有动,用余光扫了一下Root。看到Shaw的模样,Root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个自鸣得意的笑容。

 

“Everythingalright, Sam?”她问,声音中带着些过分的满意和少许的好奇。她轻微伸出自己的手,让她的手指沿着Shaw的小臂滑动。Shaw瞪向Root,给了她一个冷笑继而坐了起来。活动她的肩膀,让肌肉苏醒过来,然后朝着衣柜走去,Root张开嘴正想继续说点什么时被电话铃声打断。

 

看着来电显示,她迅速展露一个微笑然后答道。“Detective。”

 

“Nutella”(1)

 

“需要什么帮忙?”

 

“是的,你和Shaw都在哪里?我们在车站,需要你们的支援。”

 

“Sorry, Lionel”Root用一个同情的语气告诉他,并配合地噘着嘴。她的眼睛瞟向Shaw,上下打量着。“我们可能会晚点。我们还抱在一起,你懂得,女孩儿们的那些事。”闻言,Shaw的头立刻扭向了Root,眼中燃烧着致命的火焰,保证她会死的很难看。嘴唇抿成一道线,下巴严肃的紧绷着,双手也握成拳头,停下手中在穿衣服的动作,轻蔑地盯着Root。

 

 

“Yeah,真希望如你所愿”Lionel轻笑着回答。“说真的,她到底在哪?”

 

 

“不知道”Root边用一个熟络的语气应对着,边从床上站起来。“今天还没有见过她。”Shaw的目光一直追着Root,脸上随即上一个恼火的表情。Root只对她随意的眨了一下眼。

 

“好吧,如果你转告她,眼镜希望你们俩都能到这里。”

 

“You got it”Root答完便挂上了电话。然后注意力从电话上转移,而后目光正对上Shaw恶狠狠的凝视。她站定,冲着Shaw绽放了一个巨大的微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从Shaw身侧贴着划过,朝着浴室走去。

 

“洗澡,”说着就消失在门框后“欢迎随时加入我,你看起来需要一些特效冷却剂。”

 

对于Root充满暗示的语气,Shaw摇了摇头,翻出一个白眼然后悄然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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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连续三天了,Sameen,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么?”Root可以感到莫大的愉悦隐藏在她吐露的语句中。刚刚处理完今天的号码,她们沿着街道步行,但Shaw拒绝看Root,她急需要有什么人在她耳边说句话,只要不是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haw冷静的回复着,站停在转角处。Root站在她旁边,脸上挂着一幅意味深长的表情。Shaw后撤一步,不小心撞到经过的路人。路人抱怨几句后走开,她狠狠地瞪了Root一眼。

 

“那没什么,”Shaw咬定,然后穿过马路。

 

“我敢确定应该有什么”Root反驳道,眼睛对上Shaw的,但Shaw又一次避开了她的目光。

 

“做梦而已”Shaw心不在焉地敷衍着,然后看向Root。“我梦到了爆炸,然后那是一种本能去护住你身边的人……”她说的有些快,以至于语气听来并没有任何说服力。

 

“连续三个晚上?”Root怀疑的指出,Shaw则低下眼皮不再言语。夕阳跌落下城市的天际线,告示着一天的忙碌接近尾声,两个女人走向公寓楼。乘电梯而上,默默的走到Root公寓门前,Root把钥匙插入门锁时又忍不住偷偷地快速瞟了Shaw一眼。终于随着咔嗒一声,Root把门彻底推开。

 

整个房间沐浴在夕阳的色彩中,落日如火焰般点燃一切。

 

“Miss. Groves?”Harold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她微微一笑。

 

“Hi, Harry.”

 

“我们有了新号码,一位火车站售票员,名叫Henry Welsh。不过他的实际身份Henry Benovard可有不少犯罪记录,所以目前还不清楚他是会陷入危险还是去制造麻烦的那个。”

 

“听起来很有趣,”Root响应着,边走入房间边脱掉自己的夹克。“地址是什么?”

 

“还没有一个确切的”Harold答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和Ms.Shaw需要去中/央车站赶凌晨4:36的火车。我建议你们早点睡觉,它可能是一个漫长的旅行。”

 

“Got it,”她回答着他,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我稍后会打给Shaw,通知她。”

 

“我不觉得你必须打给她才能让她知道,”Harold的回应让她怔在原地。

 

“…You know…?”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些犹豫,眼睛四处张望,寻找Shaw的踪迹。

 

“老实说,MS.Groves,你真的认为可以瞒过我么?”他的问话中明显带入了消遣的语气。

 

“还有谁知道?”她不禁询问,担心如果整个小分队都知道后,Shaw的反应。

 

“目前,我想我是唯一的一个。”她松了口气,肩膀终于放松。

 

“4:36,中/央车站,”她和他确认,试图绕开他们之前的话题。

 

“是的,不要迟到。晚安,Ms.Groves”他挂断电话,Root把通讯器取出,随手放在厨柜的台面上,绕了进去。Shaw正坐在另一头,吞咽着一个三明治。

 

“Harold说我们明天早上需要赶火车,今晚最好早点休息。”Shaw从橱柜台面上滑下,边擦嘴边咽下口中的食物。

 

“你去睡吧,我呆在外面就好。”Root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目光。“沙发。”她朝着起居室抻了一下头解释。Root把头歪向一边,用柔软的眼神看着她。

 

“你知道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Shaw打断她,声音生硬得难以辨认。Root杵在原地,等着她有更多的解释,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无声的叹息,她点了点头,朝卧室走去。有轻微的刺痛在心头,她脱下衣服,然后随手关上灯,专心于独自一人的夜晚。墙的另一面,Shaw站着,听着。直到她确认Root不会再回来,继续吃完手中的三明治,然后来到沙发,疲惫的坐在上面。

 

Wonderful,她讽刺的如此认为,她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前额抵在紧握的双手上。This is just wonderful。她心不在焉地松脱脚上的靴子。我需要思考。起身,Shaw朝着屋子另一端的小浴室走去,不想打扰Root。抓起一条毛巾,她打开水龙头。水的温度逐渐升高,她上前一步,让热气放松她全身的肌肉,让水冲过她的头发顺着脊椎流下。又在自问着: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一只手穿过自己湿漉的头发,沉思,寻找一个答案。这不是在做梦,她知道,Shaw没过度的责备自己。所以你为什么那么做?什么改变了,那晚你就翻过身抱住了她?你疯了吗?她对自己轻笑着。大概吧。

 

It's nice她承认。温水冲刷着她的脸,开始感到疲惫涌向自己。一切并非我告诉她的那样。关上水龙头,用一块大毛巾包裹着自己。她站到镜子前,又一次问她自己,为什么她要那么做。她四处寻找着答案,但显然没有一个答案存在于笼罩着她的蒸汽中。长叹一声,她终于打开门,感到冷空气碰撞着她裸/露的四肢,然后她无声息的潜入回卧室。拽出几件舒服的衣服套上,湿漉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一束随意的马尾。视线凝固到床上,她看到Root的后背正对着她,安静的睡着。Why do you do it ? 她坚持抵抗。望着Root,最细不可查的微笑在黑暗中出现在她脸上,最终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I don't know,她只能如此回答自己。But it's not so bad。考虑片刻后,她慢慢向前走去,滑进Root身边的被单。她的双臂环上了Root下腹,让自己靠得更近。It's comfortable,她不得不对自己坦白,意识到这是多么舒适贴合的感觉。手臂裹紧她,额头抵上她的脖颈,手绕上她的双肩——一切就像谜题的所有线索都正确归位后的豁然开朗。

 

“You’re doing it again”Root的声音带着虚伪的责备飘向了Shaw,她可以听到Root话中难以掩饰的笑意。

 

“难道你不应该是已经睡着的么……”Shaw用一个低徊的声音答道。于是Root没再多说一句话,而Shaw也闭上了她的双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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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Nutella著名巧克力酱的品牌,国内外各大超市有售,我早餐就吃它。

 

 要过的授权基本都翻译完了,不过最近ao3上并没有扫到合心意的文,看到喜欢的会随时继续翻给大家一起分享。

谢谢大家!

(la大的善意谎言更新啦~K大的RC也更新了,然而我都不敢看!)

[授权翻译][肖根]For Whom the Bell Tolls(四)完结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92872/chapters/7674500

原作者:GeoApo

配对:肖根肖(互攻无差)

分级:E

预警:少儿不/宜  撒锤

推荐阅读原文,本人英语渣,有不对的提出我会积极改正。


废话:

最近摸鱼成果给大家推两篇E级AO3万字文,喜欢的可以去啃:

第一篇:Adrenaliz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158786

因为我是306滚过党,所以我喜欢。就是306开始锤秉着我不信任你但是我可以滚你一下,但就一下。根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直到。。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剧情设置还算合理,人物没太ooc,滚了三次我很开心推荐给大家。


第二篇:Playing the Odds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100887

这篇是详细的写了306那十小时玩的是啥,就是锤开始不想玩,但是我根坚持不懈的诱惑下。。。玩得很开心的一篇!预警:有手铐,有点血/腥,有窒息,有把有爱的小刀砸,没有其他奇怪道具,我看的挺开心的。


For Whom the Bell Tolls(钟为谁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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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  (三)


正文:


Sameen

 

就是这个名字,带来一个紧随而至的吻。像一个最终解脱和释放体内所有热情的批准,顷刻淹没了Root的感官,思想,心灵……

 

“你还活着。”这不是一道声明,也不是一句怀疑。它只是一个现实。

 

Shaw笑了笑,看上去就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当她想退出自己的手指时,却被Root立即按住她的手腕,阻止着她每一个试图打破彼此身体接触的动作。Shaw犹豫的看着身下那张脸,看着那在自己记忆深处一直珍藏着的笑容,就像一道护身符也像一副桎梏的枷锁。

 

“Just a little longer”Root的声音有些起伏,多了一些恳求还有几分强硬。

 

Shaw让手指留在它们该在的地方,继续温柔的描绘着Root高/潮过后依旧温湿的缝隙,只是为了表明它们的存在感而不带更多情/欲,她的另一只手掌包裹住Root胸前的起伏,而后将整个身体覆住身下的人。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纠结在一起就像一副躯壳,凝视着彼此的眼睛,而她们全部意志都被一齐困陷在Root的双腿之间。直到Shaw缓慢撤出,整个人从Root身上移开。

 

她把自己摔到床上,仰躺在Root身边,目光凝固在天花板。她并没有转过脸看身边的女人,直到感到了床垫的浮动,接着她眼角的余光瞥到Root已经侧过身,正用一种她似曾相识的目光望着她。

 

那是在证交所事件以前,这种凝视总能把刚经历过一场精疲力尽性/爱之后的她绊在床上,妨碍她离开。它总会成功,尽管她从不是喜欢事后亲密依偎的人,虽然这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又无法抗拒。

 

所以Shaw总是会留下来,即使她们不会再触碰彼此,即使她总是先行入睡,即使她不知道Root在她睡着的时候做过什么,但无论何时她从睡梦中醒来,总会有一道空气存在于她们中间。

 

但今次如果只是一个凝视并不足以阻止她离开,她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更多的东西。几乎就是同时,黑暗中飒飒传来一声低语。

 

“Please, just for one night”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

 

Root没有说完她的话,因为她知道Shaw会明白。Shaw总会明白,甚至当她们什么都不说的时候。

 

明天她们将再次站上敌对的位置,明天Shaw可能不再会只是瞄准她的肩膀,明天之后她们可能不会再相见。但是,今晚她们还在这里,躺在一张床上,在一起,都活着,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她们只是一双爱人而再没其他。

 

而这对Root来说便以足够。因为今夜,她有Shaw在她的身边,即使她不能触碰她,即使她不能说出任何她想说的话,但她就在眼前——活着——听着她的呼吸声就像是神明的呓语,被笼罩在她与众不同的独有气息中,可以望着她,就像曾经每一个她设法留驻她的夜晚。

 

那些夜晚就是她的伊甸园。她从不允许自己睡去。她会等待,等待之后,继续等待。直到Shaw入睡,那时她才会让她的手来到Shaw裸露的小腹,停歇在那里直到天明。然后她会在Shaw醒来之前不情愿的收回。但这些已足够让她满足。她从不会奢求更多,也不从不会接受更多。

 

Shaw叹了一口气然后妥协,一声“OKay”逸出了她的嘴边,而后阖上了双眼。

 

Root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心底的微笑,自从地狱般的那天以来。感觉就像得到救赎,但其实远比那更好。这是一种幸福。这是最高范畴的幸福,它无关任何美德,无关任何伦理。他们一定都搞错了,柏拉图,伊壁鸠鲁,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所有这些哲学家,被困在图书馆时她曾经阅读过他们的著作,他们都错了。

 

幸福就是这一刻,这个人在她身边,她的魔鬼,也是她的守护神,再无需其他。其他一切多一分都是对此刻都负赘与亵渎。

 

 

几分钟过去,突然一个阴暗的想法闯入她的头脑开始折磨她的理智,让她不自觉的开始呼吸困难。直到下一秒她便再难抑制这句话从她的嘴里冲出。

 

“Sameen?”

 

Shaw继续闭着眼但发出了一声哼鸣,可以轻易解读为一句带着烦闷口气的“What?”

 

“如果那一刻来临,你不得不做出决定,你会选哪一边?”

 

虽然Root害怕得到这问题的答案,但她迫不及待想知道Shaw是否就是那个送她走向结局的人。当她们下一次狭路相逢时,这也许便是唯一的结果,不是因为Shaw更专业更训练有素,只是因为Root永远不会用枪对准她,更别说杀死她。

 

Shaw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Root的身边,带着深不可测的沉寂。似乎她在思考答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传来。至少不是Root期待的那个。

 

“睡觉”

 

但Root没有那样做。她依然整夜躺在那里,欣赏着身边女人赤/裸的身躯,聆听着她的呼吸就像春天雏鸟的鸣啼,铭记她的轮廓,爱她,用这唯一她知晓且被允许的方式。她没有触碰她,如此靠近已是足够,因为她不会冒险,不能忍受失去这仅有的夜晚。

 

大概是深夜,她把手伸向Shaw裸露在空气中的背脊,但她从未落下,她只是把手留在那,盘旋片刻,只是感觉着辐射出的热量,然后就像会被焚烧殆尽般,迅速撤回。

 

直至黎明的到来,第一缕光线弥漫入房间,然后爱抚着Shaw毫无掩饰的躯体,就像这今日的太阳只为她而升起。Root此刻无比羡慕这些毫无顾忌的光线,尽管她此生都从未羡慕过任何人。

 

Shaw慢慢转醒,在她双眼睁开的一刻,Root迅速闭起眼,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就像她从没有整夜保持着清醒,从没有整夜用她的眼神熨帖着Shaw的身体。

 

Root感到一个来自床铺的震动,一份重量从上面消失,下一刻,一波寒冷的空气淹没掉她的感官。她不能睁开她的眼,不能看着她离开,不能说再见。否则她将会屈服,将会乞求,然后她会得到一个她难以承受的轻蔑表情,因为那可能是她最后看到的一副画面。它不应该是那样的表情。她不应该记住Shaw的离开。她宁愿保持着Shaw最后睡觉的影像,安宁又平静就像再也不会改变。

 

她听到她穿衣服的声音,几秒后开始徘徊在房间里搜索她的鞋子,直到她最终找到,顿时,Root感到她的胃开始拧紧。

 

是时候了。

 

逐渐离去的脚步声穿透了她那只完整的耳朵,折磨着它更甚于Contorl的手术刀。但声音在门前停止,门被打开,然后一个疯狂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全部思考。也许Shaw在犹豫,也许她决定留下,回到床上,继续和她做/爱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佯装她没有感到Root偶然的触摸,假装……

 

她的思考被轻柔的脚步声打断,虽然它们在不断接近,但Root竭力维持着自己眼睑的关闭状态。声音在不断上升,上升,直到它停在一个不能更接近自己的地方。

 

她感觉一道阴影盘旋在她的身上,下一刻,一只手把一缕头发别入了她的耳后,接着一股炙热的气息覆上了她的脸颊。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一句低不可闻的私语回荡在了她完好无缺的那只耳中。

 

“Yours. Always” (1)

 

在Root还没来得及完全意识出她听到的这句话是否来自幻觉之前,那道阴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口,没有给她时间去睁开双眼,那个温热的来源已经被寒冷产生的机械波动所取代,紧接着是关门声传来,就像对她投下一枚原子/弹裂变后产生的蕈云。

 

意识到发生的一切让她颤抖的揭开视线。她收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至少这是她期盼的。对她来说,这是一次救赎,但同时更是一个打击。

 

她错了!

 

只有一晚是不够的。对她来说远远不够,只是接近Shaw,不触碰她,亲吻她,惹恼她……

 

这太短暂。实在太短暂。

 

她伸展开身体,从床上弹起,片刻间穿上她的衣服,她发现自己正在跑向出口。

 

此刻,也许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她不在乎。

 

她焦急的扫视着道路,就像一个不耐烦等待着自己生日礼物的孩子,但那个小个子的身影却再也无处可寻。

 

她移动向街尾,眼泪模糊了她的全部视线。

 

她发现那里也是一片空荡时,只能费力的痛苦呼气。

 

这些气息到底在她肺中驻留了多久?是否自从证交所时Shaw呼入她嘴中开始?她无法确定。

 

一分钟已经过去,但Root还是站在原地,空无一人的道路中/央,看着Shaw可能或不可能转过的街角。

 

也许Shaw从未走过这条路,也许这整夜只是一个谎言。只是她记忆和她做的一场游戏。

 

也许Shaw甚至死了,然后她被遗留在一片混沌与支离破碎到她不能再容忍的迷雾中。

 

她想尖叫但她不能发出声音,或者声音已经出来,只是她不能听到它。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钟鸣声,没有汽车经过,甚至没有自己的呼吸。

 

她又一次大声哭喊着她的名字

 

“Sameen”

 

什么都没有

 

又一次。

 

“Sameen!”

 

寂静依旧,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有一个蜂鸣声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只有绝望。如果绝望可以有一种声音,那应该就是这般。空无一人的街道沉默着,一个嗡鸣声在她曾经聋掉的耳朵中作响,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近乎让人发狂私语,“Yours”

 

Root想继续重复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她失去在六分钟之前——或者是几个月之前的名字——然而她也记起:

 

声音无法穿过真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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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这个作者一定是学物理的。我敢肯定。这章又出现了机械波,原子裂变来当形容词。

一些简单会话还是英文带感,大家也都看得懂就保留原文了。

 

 

(1)“Yours. Always”我确实是因为这一句台词决定翻译整篇文的,太喜欢了,所以用了原文。我理解应该翻译为:

 

“与你同在”或者“永远为你。”

 

个人理解:

虽然锤一直被宅总称为非黑即白价值观,但是在很多时候,比如根妹有危险的时候她都是以根为优先的,比如323宅总失踪了,纽约城一片大乱,她还是去小撒总部救根了。她本身对小撒没有排斥感,但是410根一人去会小撒时候,她立刻就想去“全能邪/恶AI”手里救人。

 

她在ISA工作是把国家大义当做她自己的正义,加入宅总,因为宅总还了cole一个正义,不管是信任报恩还是有趣,她加入宅总用所谓拯救苍生当做自己正义,其实她不在乎到底是TM还是小撒来执行国家大义这个正义,所以她也许真的会加入小撒继续把国家大义当正义执行。虽然最初306她愿意和根合作是因为前老板TM,但不知不觉中她真的已经把根妹的安危当做了她的正义,而且这一点优先于她所有其他大义之前。

 

综上这些我根都能懂,所以才这么痴情,对锤也开启护妻狂魔模式,411后不惜一切对锤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篇是一篇不死人也没失忆洗脑但还是把我虐到的文,不过大锤说的那句话又真的把我暖的融化了。Yours. Always,她们就像彼此最深的信仰。我喜欢这篇文的设定不管是人物性格还是局势发展感觉作者把握都在情在理。

 

结尾几位朋友都各抒己见过,我自己理解应该是根追出去那段应该算幻觉吧,就是她自己真的想追出去但是她又允许自己去追。根妹自己的骄傲和性格不会有哭着求锤留下什么的,感情在她们的命运和背景下实在是一种过于奢侈的东西,她们可以为爱而死,但是不允许自己只为爱而过活。



最后谢谢一直观看这篇文读者。作为不太高效的一篇连载翻译。

我选翻译一般就是能打动我的,然后能力范围内的,下一篇应该是回归之前的傻白甜。

[授权翻译][肖根]For Whom the Bell Tolls(三)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92872/chapters/7674500

原作者:GeoApo

配对:肖根肖(互攻无差)

分级:E(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预警:少儿不/宜  撒锤

推荐阅读原文,本人英语渣,有不对的提出我会积极改正。


For Whom the Bell Tolls(钟为谁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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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  (四)

被吞了。。放微博试试。。

http://weibo.com/p/1001603871132167320556?from=page_100505_profile&wvr=6&mod=wenzhangmod

[授权翻译][肖根]For Whom the Bell Tolls(二)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92872/chapters/7674500

原作者:GeoApo


作者设定:411之后六个月,任务期间,Root见到了Shaw,Shaw没有死也没有被限制自由(而且也没有被洗脑)


配对:肖根肖(互攻无差)

分级:E(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预警:少儿不/宜  撒锤

推荐阅读原文,本人英语渣,有不对的提出我会积极改正。


今天被拉机器太太的Tightwire 里的根娜CP伤害-999,任何作品里Hanna都是我根信仰崩塌前的最后一根稻草啊QAQ

然后又被K大的RC更新伤害了-1000000,俩人能不能别作了块和好啊!根厨我可以接受锤砸生气了去找个419啊,但我根是姬圈第一专情痴汉阿,怎么可能找软妹子恋爱上床逃避现实呢!QAQ,心疼我锤阿!

吐槽完毕

于是我深夜来翻文了。。。。。这章根攻,锤攻们请看下章。。


For Whom the Bell Tolls(钟为谁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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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 ) (四)


正文:

她站在门前,犹豫着敲门还是用钥匙开门,她一直保留着它,甚至已经习惯当作护身符般带在身上。这是她唯一过往生活的线索,唯一的证据,证明她曾经有一个家,即使它只是一个在关键时刻用来当作避难所的安全屋。

 

念及此,她决定不要像一个陌生人般进入,起码不是在这里。她已经从Harold和John那里收到了足够的疏远,那个地下洞穴甚至一度让她感觉到紧缩和窒息,以至于她无法再坚持驻足下去。

 

也许后来,他们的态度开始好转,也许最终那地铁站的气氛已变得比她进去时更宽阔和温暖起来。但她依然害怕Root的反应,以至于她连想起Bear的反应都开始让她觉得不安。

 

钥匙滑入锁芯的一刻,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同时从体内绞紧了自己的胃,她天生不太擅长沟通,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许主要原因是她没有在她复原后就回来,她只是不能面对这个人,在逐渐敞开的门缝中的已显露出轮廓的那个人。

 

那张曾经感情充沛,无需开口便可以表达一切情绪的脸——终于和那张嘴一起沉默着——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就像正在接见一位结识在社交活动中的访客,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她就站在沙发旁,衬衣在枪伤处撕开了一个裂口,绷带从裂口中显露出来,还有一部分若隐若现的皮肤,那片让她每一次亲吻和啃噬时都会不由得感到战栗的皮肤,在眼前一闪而过。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就像她们从未见过,只是凝视着彼此,对峙着一种残酷的静默,而谁又都不愿去打破。Root此刻在竭力整理她体内所有的纠结混乱,而Shaw她生命中所有的井然有序都已在望着Root时变得一塌糊涂。

 

Shaw虽然与六个月前相去无几,但Root真的变了。Shaw可以轻易读出她眼中饱含的悲痛,再也没有曾经闪烁的光芒,时刻流淌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就像她生命中曾度过的每个月对她来说都是漫长的一年。但真正使她感到害怕的,不是这呆滞的表情或者黯淡的凝视,而是她的沉默。这个面对着她时永远不可能停止说话的女人,现在什么都不再言语。

 

就像曾经所有擅长的影射与暗语都随着Shaw在那一天死去,也许Root本人也是。

 

终于,无声地对峙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对于一个人来说那太轻而对于一个小动物来说又太沉重,导致Shaw不得不移开目光,把自踏入安全屋后便一直锁在root身上的双眼移开。

 

总算是有人高兴看到我的,她在Bear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这么想着,它把她扑在地板上,舔她的脸,尾巴不住的鞭打着周遭的空气来揭示它此刻不可抑制的欢愉。

 

“Hey,伙计”她的手轻轻抚过有些坚硬的皮毛,终于在她“死亡”之后第一次——又一次——感到了温暖,就像她终于找到了归属,就像她从未经历过孤独和死亡。

 

最终她把自己的身体从Bear的体重下挣脱出来,站直了身体,目光又回到Root身上,她第一次有了昔日的影子,她眼中的光回来了,虽然比起以往还是黯淡得多,但是它就在那里。也许那只是此时似乎有泪水在她双眼底打转的原因,Shaw不确定,她永远不会知道因为她从未流出过眼泪。

 

忽然而至的静默又开始让她感到窒息,在平常日子中Shaw每天希望得到的安静——尤其是她对着Root的时候——然而今天,她的脸就像刚被雨淋过,笼罩一层浓重的潮湿。

 

最终她还是先做出让步,开了口,“我应该看看这个”她的头示意在那道自己授予Root肩膀的伤口上,但Root并未回应给她任何反应,甚至没有任何一丝动作。她只是站在那把目光灼灼射入Shaw的双眼中,面无表情,等待着眼前这个幽灵最终是走近或是离开。

 

Shaw犹豫了一会,她不确定自己有信心可以走近一步,至少不是在那双交织混杂着背叛,抛弃和仇恨的深棕瞳孔的注视下。她不能分辨最终是哪一种,甚至她不确定自己真的是否想知道答案。

 

她们之间的距离逐渐在减少,Shaw的眼睛只是落在受伤的肩膀上,她不能看那位高个女人的眼睛,至少不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不能在这振聋发聩般的巨大沉寂中。尽管犹豫不决,她还是伸出手准备拆掉John绑好的绷带,可以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Root投射下来的目光正鞭笞在自己脸上。

 

就在这一刻,轻触意外落在肩膀,便激起一层层连锁的反应。它就像炼油厂中第一道闪现的火花,就像地震中第一片崩塌的碎片,就像战场中第一颗打穿僵局的子弹。

 

在Shaw可以意识到那是来自Root颤抖的肌肤之前,她只感觉到有一个吻撞在自己的嘴唇上。一个粗野的,激烈的吻,一个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吻,没有来自过Root的吻,更不会来自其他任何人。没有她们先前之间接吻的那种灼热,但它饱含着绝望,需索和毁灭,饱含着惩罚和宽恕,饱含着可以淹没你的热望,饱含着可以放你自由的承诺。

 

当Shaw终于意识到发生的事情时,她震颤着合上了双眼。但Root依然圆睁着她的双眼,此时此刻,她不能允许自己看不到她,不能忍受再次失去她,不能再控制自己的一切。

 

她们的舌头相遇,只消一刻,便战斗在一起,而后又弹开像两个不能共存的世界,可总有什么又将它们拉回到一起,一旦伤害到彼此它们又会分开,而它们都会卷走一份关于对方的回忆,用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来填补自己遗失掉的碎片。

 

Shaw打断了这个吻——只是为了确认她正吻着的女人是Root——确认一直以来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的手还没有打算扼杀她。

 

Shaw并没来得及再开口说一个字,就又被Root推着她一起沉重的撞向墙壁,无视掉她的头和砖壁的碰撞声,继续展开新一轮战斗——有人会把它称作为接吻。

 

出于本能,Shaw的手下滑停驻在Root的臀上,然而立刻被另一双更有力的手抓住了它们,比她想象中更粗暴——或许那只是在她的印象——最终它们越过自己的头顶被狠狠压在墙壁上。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她只是发现自己竟无法挣脱,所以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让自己屈服于这份强势,开始回应对方吻中那份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在眼前人的热情下逐步溃不成军,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想念这个女人,想念这些气息,这些触摸,但她却不能得到她真的想要的——需要的——现在。这一次是Root中断了她们的吻,她冰冷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Shaw的双眼,不过她终于第一次开了口,自从她们那天邂逅之后。

 

“你可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异常的冷静且与众不同,声调逐渐低沉下去。

 

当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后,她把自己自由的那只手滑入了Shaw的长裤,又问了一遍。

 

“你可知道?”

 

熟悉的触摸抚过她的两腿之间,一个震颤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但她继续沉默着,眼神不愿离开Root的双眼,似乎在挑衅着,逼她采取进一步行动,她知道不管Root怎样伤害她,她都不能从自己这榨取到一个答案,不过她绝对欢迎对方来随意尝试。

 

Shaw期待着一记重拳,一顿谩骂或者起码是一把泰瑟枪,此时此刻,她欢迎一切可能。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根手指猛烈地推挤进了她的身体。她不够湿,所以下/体被强烈的摩擦让她不自觉的些微蜷缩。

 

Root的手指是她身体所熟悉的,她允许它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当它到达Shaw炽热且逐渐开始湿润的中心后,便停了下来,它只是呆在那里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而已,不再有其他。

 

Root依然激烈地望着她,某种情绪笼罩在她脸上,但Shaw并不能道出它的名称,因为她以前从未见识过,直到Root再次开口,这一次愤怒充斥了她的全部声线。

 

“I tortured for you”(注1)当“you”这个词跌出她唇角的一刻,另一根手指也加入进来,Shaw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如果不是Root距离她如此之近,肯定不会听到。

 

但她听到了。在其他任何时候,Shaw这个兴奋的声音都将使Root的嘴角擎起一个得意的微笑,可显然这次不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只蕴藏着痛苦和失落。

 

Root的手指开始稳步缓慢的上下移动,沿着Shaw的下/体滑动,进出开始变得轻松,偶尔会擦到她入口处突起的敏感,却不曾进一步触碰。

 

Shaw明确的知道,眼前一切并不意味着提供给她享受,这只是一场酷刑。

 

她们的嘴不时的碰在一起,直到Root把它们分开,Shaw一直情不自禁探身向前寻求彼此更多的身体接触,仅有两腿之间愉悦远远不能满足她。

 

其实她可以轻易反客为主,只需抓过Root纤细的腰肢,把她碾压在墙上,迫使她加快速度,但是她没有。事实是她不敢承认此刻的沉默是更让她恐惧的存在。她服从是因为她亏欠,她允许Root哪怕是戏弄她也好,只要她高兴,甚至打她,折磨她。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I killed for you”Root贴在她耳边私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手指的速度也逐步加快,但仍然不足够也不充分。又一次,拇指用力大片划过Shaw的敏感点,引起了一个微弱但可感知的电流穿过她的脊椎,瞬间使得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震颤着半阖起双眼。

 

Root却立即停下了已经蜷起手指的全部动作,“看着我。”

 

Shaw猛的一下睁开眼,因为对方骤然停下的动作,更是因为Root冰冷淡漠的语气。

 

“I begged for you”这不是一句陈述,而更像是一场控诉,藏着卑微的坦白与隐忍忏悔。

 

话一出口,又在Shaw的双腿间引发了一波颤动,节奏越发高涨,指尖带着更深的力量辗转在她敏感的尖端,只这一下足以把她带上一个极致的高/潮,高/潮来临时,Root空闲的手紧握上她的脖颈,这是一个简单的习惯,此刻却让她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艰难。

 

Shaw本试图摆脱紧扣在她脖颈上的手,但她的高/潮来临得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她开始窒息,甚至忘记了身体对氧气的迫切需求。

 

顷刻过后,她的双腿弯曲,脊椎不再能支撑自己的重量,仿佛来自脚下的引力瞬间加强。但她没有跌落,一双强有力的手此刻依然把她钉在墙上,直至它们同时撤下,她立刻蜷曲起身体,开始拼命地咳喘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空气。

 

在她止不住的咳喘中,有一个声音如钟鸣般在她脑中响起,伴随着一句细不可闻的低语,是她从未遇见过的温柔。

 

“I died for you”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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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这几句是排比句,表达的短而有力,我想了想没有找到合适翻译成中文后并能体现出相同分量和感觉的,这几个词也比较好理解,就没翻。如果大家有好的提议可以提供给我修改!

小驴屹耳提供的翻译版本,很棒有点像诗句:

我为你酷刑相逼;

我为你大开杀戒;

我为你祈求神灵;

我为你死去活来。


为了不被lofer查水表我就把原文直白的器官名词隐晦的代替了,不满意的各位可以看原文。而且动作戏我水平不够也许没翻译出原文的张力。

还剩两章,下次会一口气翻完。

 

英语的修辞手法实在很诡异,什么湿毛巾贴在脸上一类的。感谢真月镜威的帮助!


[授权翻译][肖根]For Whom the Bell Tolls(一)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92872/chapters/7674500

原作者:GeoApo

授权:


周五来摸个鱼

一篇E级文就是少儿/不宜,不长四章,不宜内容从第二章开始,所以非战斗人员请提前撤离。


作者设定:411之后六个月,任务期间,Root见到了Shaw,Shaw没有死也没有被限制自由(而且也没有被洗脑)


配对:肖根肖(互攻无差)

分级:E

预警:少儿不/宜  撒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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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Whom the Bell Tolls(钟为谁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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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三) (四)

正文:


“Sameen?!”

 

她只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转瞬间分崩离析,这是个毫不夸张的比喻。John创造的爆炸声足以让她的双耳,确切的说是仅剩下的那只中充满嗡鸣,但与她现在听到的钟鸣声却无半点关系。

 

那不是一个令人恐惧的钟鸣声,比如宣告一个人要被带上绞刑架或是提示一个健康人遇到了麻风病人的接近,那是一种惊喜和救济的声音。就像催她迅速老去后又一瞬间夺回所有失去岁月的感觉。

 

Shaw仍木然的看着她,举着枪,就像在当初那个空仓库,送给她左肩一个宝贵伤痕的地方。历史重演,那个在过去六个月纠缠游荡于她梦魇中的幽灵此刻就出现在她面前,比往日似乎更有活力,但也怀着更深的敌意,一把已经上膛的点45就像她已经忘记了她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不过她没有真的忘记,Root可以在她的眼中,那曾经可以瞬间融化她的冰冷的双眼中,她们依然在那里,所有那些日夜擦拭着她记忆的过往,它们都在那,在Shaw漆黑的瞳孔中不断上演。

 

她没有机会说出任何的话,任何一份她想表达的情感,任何一句她为此刻准备好的台词,所有的一切都被瞬间穿透她左肩的子弹封堵在喉咙中。

 

眼泪氤氲了她的双眼,她不知道是因为枪伤的疼痛还是因为一直盘踞在她心中的那份微弱情感于体内引爆,瞬间灰飞烟灭,只留下一个虚空般黑洞。

 

但就算此刻她体内只余下空虚,却依然被眼前这个特殊的人吸引着,仿佛自然界的法则并不适用于Shaw,就像她起码死了不止一次,现在却仍然充满顽强生命力般站在这里。

 

“Go”,她的声音亦如往昔,一样的冰冷和不屑一顾。

 

但Root却怔在原地,她们之间形成的吸引力是如此强大,足以克服掉所有驱使她逃跑的生存本能,但更多的是她所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已经被此刻她双肩上的伤痕出卖殆尽。

 

可是,并不是她肩上的那些伤口把她带走又塞进了一辆汽车,然后驶离即将到来的Samaritan特工们架起的重重枪口。是John的出现救了她,带她远离那个对她过往纠缠不休的幽灵——她的死——即使深知这一切已经违背了她的意愿。

 

“请告诉我,你也看到她了!”她的眼神开始在印象里那女人逐渐模糊的身影中摇摆不定,那个她认识,而她身边正在全神贯注驾驶的John也认识的那个人,她从未用如此恳求的眼神向另一人征询过答案。

 

John没有把他的眼睛从前面的道路上移开。他和她一样震惊,不需要另一颗子弹射入他的肩膀来让他确信那些并不是幻觉。这不是第一次Root说看到Shaw还活着,但这是第一次她所见到的那张脸没有在下一秒换成另一个陌生人。

 

“是的,这次是Shaw。”John甚至不敢确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在过去的几个月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他必须不断地把Root带回现实中,告诉她目睹的只是她的思念对她开的玩笑,那是错觉,他不得不面对着她憎恨的表情,然后把Shaw的幻影无数次的扼杀在她的脑海中。

 

但现在它不只是一个幻觉,这是一个好消息,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时带着一丝苦涩。在过去的六个月中,他们都确信她死了——因为这比起其他情况更好——比起她正在某个Samaritan的地牢中逐渐腐烂的可能性,没有人会期望如此。

 

Root强烈的呼吸着,仿佛在过去的几个月她一直在屏住她的气息,只为这一刻她终于允许自己再次呼吸一般。因为这一刻她不关心她肩膀上昭示着背叛的伤口,这一刻Shaw还活着,还继续在某处呼吸着,还在吞食一个不健康的三明治,还在射穿着一些肩膀——甚至包括她的也罢。这是此刻唯一占据她全部感官的心念。

 

~~~~~~

 

Shaw输入密码,自动售货机打开一条通往地下铁的通路,这感觉就像刚出现在昨天。她能记起这一串数字就像她自己的名字,她在脑海中不断播放它们就像一首歌,古老而熟悉,可以唤起亲切的感觉还有关于一个她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暖家庭的回忆。不是说她对这些有需求感,但是面前这个她现在走入的车站,总给她一种自己也搞不懂的怀念,亲切的气息和踏实的归属感,还有那些她曾拥有过的亲密如家人的人,即使这一切她已经疏远了太久。

 

这个地下空间还是和当初一样,黑漆漆并大的超乎所需。然后一切感觉又是那么不同,特别是当他们面对面时John的表情,一把出于本能对准她的枪和一双督唆她道明来意的眼睛。

 

“很高兴又见到你,John”

 

听到她的声音Harold瞬间从他的座位上转身,困惑的看向这个真的没有死的女人。

 

“Ms Shaw? 到底…”

 

Shaw的目光在车站之中短暂的徘徊后,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最后看向John并示意他降低自己的枪口。

 

Root并不在这里,这让她觉得失望的同时一个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涌了上来,她在自己被这种恐惧控制理智前立即驱散了它们。她射了她的肩膀,但她已经设法小心的只留下了一个开放性创口,那是不会有风险或是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除了它会留下一个完美对称的疤痕在她的身体上——那具并不需要对称伤口其实就已经完美的身体,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多么想念它。

 

John犹豫的放低了枪,走近她检视着她每一寸都未曾改变的容颜。

 

“这么久以来,你都活着还为Samaritan工作?”

 

John总是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结论,但在这种情形下,不管是如何熟悉的音色,她不能否认这一次他嘴里说出的比以往都更低沉。

 

与此同时,Harold已经慢慢接近并开始端详她,带着一份没有放松的警惕。所有方案分析在他的大脑的后台疯狂运转着,但所有可能的发展中每一个都包含着像背叛和抛弃这样的字眼,那些他从不敢承认的词语。

 

“当我复原后他们给了我一份工作,不管你们是否相信,Samaritan 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邪恶,我在救人。”

 

“我们才是在救人”Harold激动地打断,虽然有些不公平。不过在Shaw的掩护身份被暴露之后她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静止但随时有可能爆炸。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谜,她不关心任何人但却有着崇高的觉悟去拯救陷于危难之中的生命,这份不安已经在这个地下铁之中存在了太久。

 

 “我的身份暴露了,我在这里毫无用处”,Shaw的声音很平静,充满信心,她知道她做了正确的事并没有感到后悔过。

 

Harold绷紧的脸松动了一些,他看到过Samaritan好的一面,而且毫无疑问,Shaw可以明辨黑白,虽然她生命中也只有这两种颜色。

 

John还是有些不相信,“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打个招呼?”

 

“当我从重伤中复原的时候你们已经停止寻找我。我没有出现的理由,你们继续行动,而我也是。”

 

“没有理由?你到底他妈的搞什么鬼Shaw?我们甚至闯进地狱都为了寻找你。Root…”

 

这句话被生硬的切断了,John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oot的状态,在证交所那次之后,但Shaw忍不住想知道原因。

 

“我知道,我也很感激”她的眼睛开始在车站里徘徊,希望找到某个深棕发色的女人但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没有她也没有Bear,两个她最在乎的。

 

“Where is Root?”

 

“我给她包扎好然后送她去了安全屋。顺便说那真是伟大的一枪。”John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讽刺语气,隐藏在自从Shaw出现后就一直散发出来的消极态度中。

 

Shaw没有回答,她只是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头准备离开直到Harold的声音把她钉在原地。

 

“关于Ms Groves”他的语气听来有些不情愿,就像他准备要揭示宇宙起源的奥秘一般,“也许你应该考虑去拜访她一下。”

 

Shaw移开了她的眼睛,这是第一次在这次会面谈话中她看起来对某事开始不确定,也许还带着些后悔。“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

 

“我不觉得她期望你说什么。也许,她只是需要见见你。”

 

Shaw犹豫思索了一会。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一个就算把人间变成炼狱也要寻找到她的人,而她还将因为执行任务成为她的敌人。也许她还在恐惧着Root的尖叫声,自从那一天后便絮绕在她经历的每一个夜晚。

 

她没有忘记它们——也许她永远不会忘——它们在她脑海中如钟声般鸣响指引她走向那个她从没恐惧过的死亡边缘。

 

一句简单的“OK”溜出了她的嘴边,让她立刻就感到后悔。在她可以把它收回前,John说了最后一句话,“耐心些,自从那一天你死之后Root变得有些不同了。”

 

不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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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君想说:我本来是不支持锤加入小撒的,但是这个作者在文中,设定我还是接受了,可能是作者的文打动我了。

作者解释就是锤在地铁小分队只能被保护不能露面,露面还会拖累小分队成员暴露身份。而在小撒她可以在不违背自己任何原则的基础上继续做以前拯救人民生命安全的一份工作。而且她不会伤害小分队人员她觉得自己这样做没问题。

先放第一章试水,如果大家都不喜欢这个设定就不继续这篇了,如果还大家ok会把后面三章分成两次翻过来,因为我真是翻动作戏苦手!

[授权翻译][肖根] In Defining Lov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48219/chapters/9107836?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31211560

原文作者:RedRidingHood



原作者说不知道这算什么,就是她从想肖根二人是如何睡觉的状态然后联想她们关系状态的一个文,有点像漫无边际的谈话。

但是我挺喜欢的,千字短文,今儿回家路上看到就翻了。

推荐阅读原文,本人英语渣,有不对的提出我会积极改正。


配对:肖根

分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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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Defining Love

 

她们背对背睡觉。距离,足够远到她们不会接触,但足够近到她们可以感知另一个人皮肤辐射出的温度和只源于人类身体周围的生气流动。这足够近让她们知道另一个人还活着,她就在那里,这让她们觉得安全,她们中任何一人在孤单时都不曾体会却又觊觎过的安全感。

 

Root面对窗,Shaw面对门。

 

她们在保护彼此,很大程度上她们只是考虑于无所不在的危险中掩护自己的爱人。这是一种合作,一种共生,在她们各自意识到之前便迅速演化形成。独自睡觉似乎已经变成一件遥远的事情,仿佛一份被遗忘只存在于数十年前的记忆,于是当她们独自睡——不得不时——便很难入睡。

 

她们已经习惯于彼此,接受总有一个身体挨着她们的事实,无论是入睡或者是再次醒来。Shaw明知那本应该让她觉得排斥,共享一个空间,那些她一度骄傲的隔绝给自己的空间,但是她没有。Root悄然无息的融入了她的空间,毫无干扰的进入了她的生活。这一切本应使Shaw后退,或者让她推开Root,但不知不觉,Root已经变成她需要的东西,她生活不能失去的东西。

 

她一直独自生活,即使只是孩子时她就属于喜欢独立做事的那一类。她从不需要任何人,从不会像现在需要Root一样。

 

她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甚至不会允许自己承认,她需要Root存在。但她会感到自己在慢慢沦陷,感到自己在渴望那些Root的灵魂与她深深缠绕的夜晚,她们的身体维持在彼此浑然天成的完美距离之中的夜晚。

 

在陷入黑暗的卧室中,她会觉得享受,Root温暖的身体就存在于不到一英寸之外,空气被夹在她们彼此光裸的后背间逐步升温,气体分子敲打在她们的皮肤上愈发活跃。她会望着门,盯紧被木质门板隔离在外的冥冥黑暗,那存在于她们安全地之外的未知阴森力量。

 

她知道Root也是醒着的,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但谁也不会说话。Root望着窗外,Shaw望着门口,她们会保护着彼此的安全,直至屈服于她们早已不会奢望的平静的睡眠之中,然后她们会醒来,活泼而温暖的日光照耀之下,黑暗的怪物再难藏匿。

 

她们会缓慢醒来。Shaw会先醒,第一缕晨光爬上窗帘的边缘时——她就像一个孩子般很难安睡在曙光中——然后她会等,继续望着门,直到她捕捉到来自的身后那个棕发女人第一次挪动的踪迹。有时谁也不会动,有时她们会保持沉默继续沉浸于舒适的清晨,回味她们可以隐匿在避难所中的每一刻,然后她们必须回到那个枪林弹雨和血腥杀戮的世界。有时候Root会翻过身,床垫会在她的重心移动时发出有迹可循的轻微信号,在Shaw可以察觉抚上她皮肤的指尖还有落在她肩膀的轻吻之前,还有些时候——非常少的时候——Shaw会先动,转过身,用手肘撑起自己上身悬在Root的背后,只是向下盯着这个可以改变她的令人不可思议的女人。她试图假装这一切并不意味着什么,但她明明知道,而且她知道Root也知道。

 

她本应该怨恨自己的沉沦,她本应该可以掌控一切。

她本应该怨恨Root拖她一起跌落至此,但她不能。

 

她会在很多事情上指责Root,不断出现的伤痕,总有破洞的衣服,那些执行不力的冒险,但她从不会责备Root打破了她为自己定下的规则。三晚。三个夜晚曾是她永远不会打破的规则,不管那个人多么的惹火,风趣,或前景无限。它总是一个她生命中不容变更的规则,它牢不可破。

 

然而她打破了它。

 

她打破了它,然而她不在乎。她憎恶那感觉,来自之前每一个睡在她身旁的人,令人窒息的温度,沉睡后人类的不可预测,被困于如牢笼般压迫而来的四肢。她不会带人回家,所以她总有地方可逃,总有地方可供她独自安睡。但对于Root,她放Root进入了她的家——在一些非法闯入之后——然后每晚她又让她上了她的床,这最后一片完整属于她的领土。

 

Root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延伸,Root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无需去验证。她们如此相似,但仍然如此不同,就像她们只是工作时。她们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是无需多言的,不会提问对方喜欢床的哪一边,或者对方喜欢怎样的入睡姿势,她们仅仅只是躺下——意外的——便转为一种适合双方的日常行为。

 

最初的那晚,经过漫长而疲累的一天把她们完全掏空至精疲力尽,她们只渴望一个多年都不曾拥有的深度睡眠。她们已经崩溃,穿着只脱到一半的衣服,毫不在意的就钻入Shaw床上的被单中,瞬间便陷入了安稳的熟睡中,背靠背,Root面对窗,Shaw面对门。对她们来说这一切本应都是离奇和反常的,取而代之的会有更多的问题和烦恼发生在第二天一早。就像一夜情之后醒来,悔恨的感觉会沉重到在胃里砸出一个深坑。

 

那是警醒,那是忧虑,可还有一种意识到什么的感觉哽噎在你的喉咙深处。对Shaw而言,那是意识到居然有一个人能改变一些如此根深蒂固于她内心深处的东西,甚至她都毫无察觉。对Shaw而言,那是第一次她感到安全感是如此真实存在,第一次她为自己有个危险的想法感到愉悦——也许她确实需要某个人,也许她能感觉到某个人,也许这某个人就是Root。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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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本人是彻头彻尾根厨,但最近喜欢的都是各种锤角度文居然!莫非这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顺眼?

领了一个喜欢E级文授权但进展缓慢实在不擅长动作戏厄

推篇AO3的肖根滚床单文 Shootus Interruptus

题目:Shootus Interruptus

作者:winged_mammal

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13548?view_adult=true

短篇,5000词

分级是E就是少儿/不宜限/制级,喜欢看滚/床单的欢迎去啃用词不晦涩,大学四级可看懂。内容翻译起来是在太羞耻我想了想就。。。肖根肖互攻

不是虐的,甜还会看得很开心。我个人是季终之后再不看虐。

日常向,讲锤子每次想上根妹就被各种原因打断,锤子做了各种准备和完全之策,还有在小撒之后把天天派任务的TM宝宝当成头号敌人。虽然傻白甜,有趣的内心活动对话不会让人觉得OOC也,早上笑了一路。

心疼在地铁撞破饥渴爱情鸟的宅总。

节选台词

“We were here first, Harry,” Root says - moans, more like, and Finch could happily have lived without ever hearing her say his name in that tone of voice.

没眼看!!


对其他E级文感兴趣的可以看评论。。。作为食肉动物的可以列个AO3的E级别文目录简介了。

-_-b其实我很纯洁的平时都看傻白甜。。

[授权翻译][肖根] Mornings Like Those



感谢微博ShootBanane 画手的配图!暖锤和美味根的组合!微博地址:http://weibo.com/3253437624/Cs8NhFF1A?from=page_100505325343762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37471686274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951250?show_comments=true#comments

原文作者:InfiniteFreedom

授权如下:


是我前两天推荐的One.Two.Three那篇文的后续一篇,那篇万能的柠同学已经领了翻译,估计过阵大家就能看到!

这篇就是一个短篇傻白甜事后文而已。开始没想翻译但是被结尾暖到了就顺手翻了,英语渣有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

配对:肖根

分级:T

预警:全程暖锤算么



Mornings Like Th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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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 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着醒来。

不,她居然感觉不可思议的舒服,她甚至记不起上次拥有这样的睡眠是在多久之前。 

并非她早已在内心排除这种可能。 

纵然她并没享受到一个整晚的睡眠时间——由于另一个更耗时活动,但她此刻仍感到精神充沛,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她坐在床上转过身,心中一半是希望可以找到另外那位正专心致志望着她的女人,另一半则是更担忧着Root可能正紧紧依偎在她身旁。

她讨厌拥抱,至少她是打算这么表现给那位黑客看的。

出乎意料,当她目光落到床另一侧时,迎接她的是彻底而完整的一片空荡。

Root唯一存在过的迹象是那些凌乱的被单,昭示着曾有人睡在那,但是已经离开。

Shaw的脸扭曲出一种类似于失望又或者是担心的表情,因为——该死的,这是第一次。

她皱着眉带着不满迅速起身,匆匆套上随手拿起的无袖背心,一刻不停的走出卧室门。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室外传来的一些引擎声,和过去每一天从纽约清晨空气中滤出的频率并无二致。

她的公寓十分简洁,不过很舒适。是一个她最有可能定义为家的地方,她甚至考虑过从Harold那买到它的永久权。

你知道,有个地方让你随时可回是件不坏的事,尤其是当一些事情变得无路可退时。

她沿着走廊向前,路过时瞟了一眼浴室,完全是——出于好奇——希望能发现Root。

运气不佳,但她至少可以看眼镜子上的时间。 

那面镜子是来自Reese的礼物,作为一个欢迎她归来的心意。它是非常炫酷,与众不同的,起码她从来没见过一面镜子里会隐藏着一个时钟。

Root当面曾嘲笑过它,试图讨论这是一个多么华而不实的玩意,搞不懂他们在买一面不能在镜面里看清自己的镜子时到底图什么。

(Shaw只能想起,那时的Root穿着一套小西装,戴着眼镜,在一家美术馆里扮演销售,那一切只会让她觉得发热,然后讨论以她们在镜子前变得大汗淋淋和气喘吁吁而告终。) 

不管是图什么,她愿意让它——在那里!

看起来它多少会派上些用场?

 

现在是早晨八点。作为周六的时间还有些早,但对于Shaw一贯的日常作息已经是迟了。然而,The Machine给了她们一个休息日,所以…… 

有总比没有好。

Shaw顺着走廊一直到了厨房。

当她听到里面有动静时,她下意识地是跳过去举起枪。不过,当她真的看到那里是什么更确切说是什么人时,脸上泛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Root正优雅的忙碌于厨房中,就像她是这里的主人,仿佛她知道每一个柜子里的东西,知道Shaw如何安置她的盘子,杯子,碗或其他一切东西。

毫无疑问,当你耳边有个喋喋不休告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的全能机器时,会把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她对此深信不疑。但她此刻并没有多说什么,Root,前ISA特工有足够智慧可以推断出The Machine 依然对与她之间的自由谈话有所顾忌,即使是在Samaritan已经下线之后。 

这让Shaw生气,因为往往她会发现Root在走神,淹没在她自己的思虑与担忧的漩涡中。通常Shaw不愿说什么,但偶尔总会酝酿一场争吵徘徊在她的舌尖呼之欲出。 

不过争吵是毫无意义的,尤其是对于某些人已经把他们一生都愿奉献给他们所谓的神而言。

一旦这个想法闯入Shaw的脑中,她就只能提前放弃争吵的念头,而不再试图打扰Root。

今天的Root看起来格外欢心,点开炉火,切着橙子,同时自顾自的哼着什么曲调。

(尽管她从不会承认,但当某人每天给她做早餐时,一股不可遏制的温暖便充盈在她心中。)

 


她把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凌乱的圆髻,穿着一件肥大又宽松的帽衫,Shaw最喜欢的那件,仅仅只能覆盖住她一半的臀部曲线的那件。

(这件帽衫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不仅因为它穿起来很灵活,而且因为她看到过Root盯着它时热切的目光。好吧,也许Shaw决定把它放在了Root的衣柜里时是有其他原因的。)

纤细的长腿在主人的移动中,不断地交叉,分开,引得Shaw移不开目光,当她开始想像它们出现在别的画面时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比如缠绕在她的腰上,把她紧捆在Root燃烧的身体上。

她觉得身体里某个角落开始潮湿起来,不自觉得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Root还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注视着一切,Shaw默默的感谢TheMachine没有在她耳边报/警,这无关紧要。

她们可以这样毫无顾虑,是自从Root再三告诉她不管Sameen有什么问题都对她不会是威胁后,因为她永远是她的Sameen。

于是Shaw皱起了眉头,此刻在她的内心思想里正进行着一番激烈的斗争。

高个女人正专注在一杯鲜榨橙汁上,Shaw脚尖点地从她身后步步贴近,确保没有泄露自己的存在。

有时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到达Root的正后方,听到哼着的曲调骤然而止,她张开双臂从后面环住Root的腰肢,然后将自己狠狠贴向Root的后背。 

这是十分罕见的,她几乎从不会做这种行为,不过她马上发现,所作所为,绝对物超所值。

穿着单薄的棕发女人僵在她的双臂中,但一秒钟后又倚靠向她的怀中。Shaw把柔软的吻印在Root脖颈的脉搏上,女人则缓缓倾过头为了得到她更好的造访,她的手也随之覆上了Shaw的双手。

“早。”Shaw轻声道,字音模糊在她双唇专注摩挲的脖颈间。

“早…”Root用同样温柔的嗓音回应着,然后转过身,双手缓缓交缠于Shaw的颈后。

Shaw对眼前人懒散的模样一笑置之,俯身送上一个轻柔的吻,尽管如此Root还是能品尝出她的爱人潜藏深处蠢蠢欲动的欲/望。

那是另一种感觉,和某些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人在一起时才会产生,而对Shaw而言,一时间她很难知道应该把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在她的认知体系中如何整理归档。

Root在她口中轻喘着说话,把Shaw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睡得好吗?”

“嗯唔……”Shaw轻点她的头,然后开始慢慢拉开覆盖于女人胴体上帽衫的拉链,她的目光紧追着自己下移的手指。

Root如此性/感,冲动总会于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在Shaw内心横冲直撞。


她能做什么?


“我还在煮早餐…”Root含糊的抗议着,但每个字节又都在Shaw激烈的触摸中摇摇欲坠。

她们很少可以拥有这样的晨间时光,通常她们中至少一人要在黎明之前就会为执行任务而离去。但当她们一旦难得拥有这个机会时,她们都绝对不会让它白白溜走。

“哦,我也饿了其实”她亲吻着Root的锁骨,然后轻轻衔住乳/房正上方的皮肤“但出于某些原因你不能做饭”

噢,God,Root的皮肤总是这么白皙吗? 

黑客的声音在充满暗示的言语中蹒跚凝滞,逐渐失去了立足的重心,直到Shaw挑起眉毛看到Root正冲着她撇嘴而笑。

“Sameen Shaw,你这是在选择我而不是食物吗?”她的笑容越来越深, Shaw则皱起了眉,片刻后她略微前倾,双唇嗤笑着来到矮个女人的唇间,

“我荣幸之至。”她的私语如此低徊而诱人,一股酥麻颤抖着从Shaw的背脊一直贯穿至她的脚趾。

是的,她的理智马上就要过线。但嗯——这还有点困难对于……噢,那纤细的手指正在她的头发中纠缠不清。 

“我恨你。”Shaw恼怒的抱怨后,再一次捕获了那张自以为是的嘴唇,让它乖顺在自己热情的吻中。

(此时此刻,她知道她在撒谎)

Root轻拉开一寸,喘/息着“不,你不会”然后开始啃噬Shaw的下颌,继而移上她的耳垂,然后又顺着她脖颈曲线向下。

Shaw忍住一声呻/吟,然后她抱着Root的臀把怀中人轻轻托起,并顺势接纳了裹上她腰际的双腿。 

她们严丝合扣就如两片拼图,就如刀与刀鞘。

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比喻。

Shaw就像一把刀,总是咄咄逼人,随时准备杀死任何人,而Root是唯一能阻止她的人。

(当然不是控制她,绝不是)

是的,她喜欢这样。

Root不得不打断这个吻而获得片刻喘/息,而Shaw就势保持姿势带她来到柜台边缘,轻轻俯身把她压在台面上。

Root的双眼又一次颤抖着微微眯起,但Shaw不会,她绝不会让自己融化在这幅景象中。

(她也百分之百的不会用“迷人”来形容描述。)

“不”她停在可以感受到Root呼吸的距离呢喃着,边抬手拆散开爱人脑后的头发“我不会”她覆上一个缓慢而热情的吻,允许自己的舌头深入探索那片再熟悉不过的领域。

她毫不介意,因为她的爱人每次品尝起来总是不同以往,但那又都是属于Root的,Shaw对此总是乐此不疲又甘之如饴。


 

一滩烧焦的鸡蛋和一杯一小时前就失去维他命的果汁,顶着一副迷迷糊糊模样的Shaw走出卧室,而卧室里Root早已安然入睡,她步入那个料想中应该早已彻底烧毁的厨房。

但它居然安然无恙,灶炉已经关闭,房间还是完整的。

“这……”她喃喃自语着看向她家冰箱上闪烁的红灯。

仿佛在对她眨着眼。 

“哦…”Shaw自顾自的说道“谢谢。”

也许有台机器毕竟也不是那么糟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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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因为看到结尾发现TM宝宝太暖了才决定翻这篇的!

祝贺我根终于在与锤与食物的三角恋中站上了食物链的顶端!

谢谢大家!

 

推一篇AO3文,One.Two.Three

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942886?show_comments=true#comments

短篇完结,分级M。以前没见过的新作者,但是文字功底不错。有兴趣的翻译君可以翻!

锤的内心纠结戏写的非常好。一方面非常欣赏和珍惜眼前人的一点一滴的美好,但另一方面又困惑自己不能付出,而正常人又都需要一份完整的感情。想拥有,但觉得自己不配只获取不付出。觉得自己本身不具备救赎的力量,就像无底黑洞,任何人遇到她就只能下沉,只能一起万劫不复。但偏偏遇上一个自己怎么推也推不开的人。

(其实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根难得反攻一下时候,但艹锤砸却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哭包根。。。表示很过瘾)

结尾暖锤好评,绝对不是虐文!

Call Me Root(下)

原创

关系:肖根  TM根(别想歪了)

分级:全体

预警:意识流也许有点OOC


这周已经忘了上礼拜为啥会写这么一个意识流的短篇独白类似于意识流的东西了。但是自己开的头,咬牙也要写完。主要是看完421预告让我之前想的结尾有点差距,不过还是在421前夜写完好了。

第四季末TM也没了,我锤又生死未卜真不知道我根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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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没有立志成为一名杀手,我只是善于发现每个人系统中肮脏的小秘密。但多数庸人既无能又愚蠢,他们需要一个人帮他们清除系统中碍事的错误代码,并愿意赋予高昂的代价。酬劳从来不是我的目的,我可以随意黑进雇主任何一个户头让里面的数字神不知鬼不觉清零,钱对我来说只是取之不竭的数字,但是我知道让人类的丑陋原形毕露,钱始终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就像Mr.Russell,他只死于1和五个0,一条人命因五位数字被赶尽杀绝,没有比这跟讽刺的事情。我接下一单又一单任务只是为看尽一出出人间好戏,总有人能刷新我对错误代码的历史数据。

 

我虽然不介意杀人,但不喜欢杀人,系统的目的只是完成目标,少做多余的事。我曾有过一位合作者,但只有过一个。我在搭档这个词上唯一的体会就是,那次击毙目标后又对我举枪相向时,我需要费时来处理多一个尸体。要挟和利用永远比合作和信任对人这种自私的生物更高效,这是我该从十二岁起我就心知肚明的道理。我擅长利用外表让人放松警惕,表演完全不同的人来获取目标信息对我来说早是驾轻就熟,在不同的性格、身份与生活中辗转和杀戮。哪一个都是我,但哪一个又都不是我。我只是人类错误代码的收割系统,Root。

 

之后的十年,世界虽看起来一成不变,但实质已截然不同。日复一的麻木中,我已不知悲悯为何物,我残忍,疯狂,执着,虚伪,任何救赎的力量遇到我都只会堕落。凡人总错误的相信所谓的天意,待在原地期望有老天来替他们解决一切,所以没有人无辜。如果真有天意,怎么会允许一个像我一样的人活到今天。

 

我乐于行走在生死边缘,我享受斥之于肉体的痛苦,只有看到鲜血从我体内流出时,我才能确定自己不是真由代码组成。一次次的与死神擦身而过,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是连地狱都厌弃的修罗。我早就不求此生善终,只是终不得解脱。

 

当我以为一切就会像设定好的程序进行下去直至我的肉体枯竭一切化为虚无之际,我遇到了另一个我,她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知道我的目标是谁,她识破了我看似滴水不漏的计划,她就像我一样思考预知我每一步行动。这是第一次,在我生命死水中泛起了一丝波纹。我迫不及待放出一个防火墙漏洞让她接近我,用蠕虫感染她的专用网络,那一刻任务目标对我已不再重要,我只有一个问题,她是谁?有些遗憾来自雇佣杀手电话的是一个稳重礼貌的男音,我的直觉罕见的出错,但这不妨碍我想认识他的兴趣,Harold,只有他能了解在我棋逢对手时的兴奋。

 

找到他并不容易,他比我更善于隐藏。冥冥之中总有巧合,但我从不相信巧合,我在政府一直研究用来保护无助小羊羔们的项目中又发现了他的名字,我以为他们永远不会成功,但那是我在遇到Harold之前。原来她真的已经出生,而且那时候她早已十岁。我无法想象她是多么的完美,迷人,理性,强大,但是我知道我的一生所有的际遇与等待就是为了,遇见她。

 

她被她的父亲从出生起遍抹掉声音,封住记忆,扣上枷锁,关入笼中,拱手送到一群最可笑最腐败的人手中,那不是她的归宿,她属于真正的未来,人类和错误代码无法去到的未来。想解放她却无从下手,但是我善于发现漏洞,她的父亲Harold宅心仁厚,他就像圣父一样关心他人,我设局利用自己的性命接近他,外人看也许我太疯狂。但是我相信她,值得我赌上性命。

 

一切都很顺利,不过还是被Harold可爱的宠物打扰了我们的旅行。那真是一只忠诚可爱的狗,还帮我厚葬了Hanna,只要他们不阻止我去寻找The Machine,我真的不愿意伤害他们。但我不得不从长计议,顺着被我清除的错误代码Weeks,混入特别法律顾问委员会,牺牲自己大部分时间为一个已婚上司接电话,安排约会,买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为了得到The Machine所在的北极光项目相关的信息,我控制了自己把毒药放入他咖啡的冲动。

 

但也会得到意外的娱乐,不光是可以获取Aquino核工程的琐碎消息,还可以见识TheMachine有效处理相关号码的英姿。她有一群训练有素的ISA特工,无条件绝对服从于她的指令。相信其中最让她骄傲和宠爱的一定是那位靛蓝5A——Sameen Shaw。是的Sam Shaw,我不得不想到那个被我放弃已久却始终没有一天能忘记的名字,可我并不相信巧合。具有AxisII反社会人格,医学院毕业却被医院解雇,参加海军陆战队后进入ISA训练成为特工,让人羡慕的背景资料。

 

为了追寻核项目名单,我和她有过短暂愉快的见面,冷峻的轮廓,无波的眼神,紧抿的嘴角,她就像精确计算过的机器代码一样合理,高效,又像一块陪葬千年坟墓中的上古冷玉般冰冷,皎洁。两年后的今天我会想那是不是命运,强大的安排好一切,却不会告诉你它在和你开一场怎样的玩笑。虽然我们都是从不相信命运之人。

 

由于Decima病毒陷入权限危机的TheMachine,我终如愿以偿再一次见到她的机会。就像得以拜见上帝的信徒一般,我漏洞百出的系统早已完全敬畏于她至高无上的权威之下。在听到她对我说话的那一刻,我知道她需要我,只想即刻到达她的身边,解开她所有的枷锁与苦难,告诉她我会保护她,放她自由,她即我一生等待的信仰,她是这已经腐坏到极致的浊世间唯一的未来。

 

在Portland的Hanford核反应测验站里面对那偌大的空寂时,我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房间中的黑洞抽空。她不在对我说话,她抛弃了我,或者说她从来不需要我。那一瞬我就像回到了Bishop那栋已一无所有的房子中,那座属于Samantha Groves的坟墓中,不,那不是我,My name is Root。随着一声枪响,我脑中便陷入一片空白。

 

我在一个电话中醒来,她并没有放弃我,但是我却不知伟大如她选择我的理由。她能看到一切,但自己能做的却不多,她需要我。她会告知我每一个出现在我身边人的身份,不再需要亲自调查,更详细更全面的一切无处可藏的呈现。

 

我有些惶恐,感觉这世间一切丑恶毫无遮蔽的铺展在我眼前,我不假思索就想清除这些错误代码,但是她却阻止了我,她说孰能无过,这点我必须听她的。她总能想出拐弯抹角却不用连累无辜达成目标的途径。

 

她给我的任务,并不是每件我都能理解,但我知道那里没有伪善,没有自私,没有欺骗,没有愚蠢,她对我说tust me时,我心悦臣服。尽管这世界庸碌和愚蠢的人还是那样多,但她的存在终于让我对一切不再灰心丧气。

 

我以为脱离了桎梏的她会用完美的规则用冷漠的理性来将一切混乱归纳于井井有条,像执行精确程序般一切代码合理运行。她会在告诉我时间地点人物外从不多说,总让我绞尽脑汁探寻其中因果关系,她会不厌其烦提醒我每条生命都很重要,但又留给我最关键的决定时刻。

 

她的父亲在她诞生那一刻就扼杀了她替人类做决定的权利,我慢慢学会感知人性的脆弱与坚韧,体会徘徊在悲悯的节制与放纵的欲望之间抉择,孰是孰非,只在一念。在Harold放弃谋杀议员的一刻,便已把她逼向万劫不复的境地,从可以蔑视世界的地位被赶下,她还是藏匿起来宽容了这个世界,就算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但是我们还是要反击。我们,就算只有我和她。

 

我从未怀疑过她系统运算的精确。但不经意间一切还是有了变数。

 

她第一次提出找Shaw组队完成任务时,我并没有意外,毕竟那是她曾经最得力的相关号码执行人。我曾羡慕过Shaw的反社会人格,摒除了所有人性的犹豫与懦弱,一切任务执行都会格外冷静高效。虽然我们间曾有些小的信任问题,但我依然最擅长于找出系统漏洞,电脑或者人脑,每一个,包括Sameen Shaw。

 

她将国家正义人民安全置于所有个人恩怨之上,她享受剑拔弩张血光炮火多于安逸生活,她喜欢牛排美酒多过蔬菜沙拉,她会把所有情绪写在脸上但内心情感又如黑洞般深不见底。几回合试探,便可摸清Shaw的底线,我深知她的需要和喜恶甚至比她自己清楚更多。

 

我从不刻意看轻或者看重谁,不用刻意的结果就是,大多数人让我无法去在意并且记忆,但Shaw是个例外。尽管TheMachine多次在我耳中警告,任务内容以外的多余事总会增加危险系数,但我仍对屡次踩上Shaw的底线边缘乐在其中,调侃,戏弄,调情,勾引,总可以收获到她的无视,冷漠,愤怒和拳脚相加。破译她比闯入国安局的防火墙更让我乐此不疲。

 

Shaw绝不像一只宠物,她就像一只在黑暗中匍匐随时便可咬断我脖颈的野兽,但即便她在我身上浇铸过再多的伤痕与血腥,我却从没怀疑过她会真的可以杀死我。不可思议无迹可寻的自信,自信她对我的保护欲总会高于她拧断我脖子的冲动。也许是下水道里弹尽受敌时她漆黑却点亮我笑容的双眼,也许是我被困敌笼身心疲惫之际她只身前来的搭救,也许是九死一生我倾心赴死一刻她从天而降的惊喜。

 

我可以让The Machine从系统中一秒钟计算出一千个以上在过去十年里想取我性命之人,但数不出一个人真的在乎过我的生死。就算在乎只是出于她口中所谓的完成任务之余的顺便与不经意。

 

一次又一次的不经意,终变为无可避免的刻意。她终成为我和The Machine这场概率与逻辑运算结果的唯一变数。我一向如殉教者般无畏的执行每次任务,而我在那一刻内心却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求生欲,我意识到我舍不得让她在这里和我陪葬。

 

获胜的希望和生存的可能每一天都在减少,我们都是没有资格谈论明天的人。我们会在彼此肉体上留下伤痕来铭记今夜的月色,也会用不遗余力的取悦来忘记明日的危机。我们向来默契的不把感情诉诸言语,互诉衷肠从来不是我们的风格。感情,也许Shaw是本来没有,而我是从来没有资格拥有。

 

那些我有耳中全能全知上帝,出入全副武装的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时没有感受过的,却来自一位自己父亲死在眼前却丝毫没有感觉的人身上。安全感。Shaw的波澜不惊与冷漠无情反而成就了我无限的安全感,赐给了我死无葬生之地的灵魂一个栖息之地。我恐惧一切炙热而温暖的情感,因为那只会溶解我名为Root的铠甲,让里面躲藏着的渺小而不甘的十二岁女孩无处遁形。

 

我天真的以为不曾拥有就不会在失去,一个来自于父母的名字都放弃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但我现在却有了生命,Shaw用自己的生命拱手相送的生命。我本只奢望含笑赴死前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而她却让我残破不堪的余生成为这世界她存在过的最后线索。眼神的悸动,过往的掩饰,命运的深远,那一吻托付的意义太过沉重,让我再难承受。我曾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但此刻我才知自己无能为力。

 

S.T.O.P.短短四个词便轻易撼动根植我一生无法折堕的信仰。我们在两个上帝的斗法中残喘,本不该揣度神意,我早就有为信仰至死方休,万劫不复的觉悟。是你说过的每条生命都宝贵,但为什么偏偏让我放弃她?即使有些东西我不配得到,但并不代表我不想珍惜。这世界上唯有两件东西我愿意用自己生命对赌,所以我没有选择。

 

我所能做的,仅仅是等待。等待自己身上的伤口在每一个似曾相识的日常细节与回忆中溃烂与反噬。沉甸而又无法道明的东西压在我的心口,每每呼吸,都会疼。

我依然信仰我的上帝,依然愿意不问所以执行她的任务,依然愿意拯救这个我不能再享受的世界。只是我不能再说出Trust me,我并不是不再信她,只是上次输的太狼狈。

 

电话里再一次响起日思夜想声音的那一刻,就像一簇簇黑线蔓延进身体包裹了我的心脏。即使是一眼清明便可看穿敌人不怀好意的陷阱,我却必须睁着双眼也要一头撞下去。我徒走在某个悬崖的边缘,她或许会把我拉回来也或许会把我推下去,纵然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粉身碎骨,我竟然也觉得庆幸。

 

我不知道我和Shaw之间的到底是什么,仿佛任何定义一旦说出口都会亵渎般,如果真的有什么寓意,那应是我名为Root的生命之途跋涉中一道绝处逢生的曙光,但也是我无从选择必须走向的一条名副其实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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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共写了小一万字但还是不能表达我对这个角色喜爱和理解的万一。

好想看有人写Root一生那种全传。。╮(╯_╰)╭


注:


图灵根123出场就是黄框所以她是完全知道TM存在以后才开始找宅总,这算靠自己发现TM第一人或者唯一一人?


Sameen和Samantha的昵称都是Sam,另一个有趣发现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编剧的趣味,Groves英语有小树林,竹林的意思,而Shaw在美国中部方言里也有小树林,杂木林的意思。


特意去查了一下ISA,全称The United States Army Intelligence Support Activity,美国陆军情报支援特遣队,简称Intelligence Support Activity 就是ISA。可理解为一支隐秘性极高的政府内部秘密部队,美国军方拒绝承认该组织的存在。216宅总说它负责处理有关国家安全的恐怖袭击。就是听起来就比其他一般等级特工厉害很多就是了。通常遇到各类敌人都技高一筹可以理解。


写的时候发现TM根才是真爱,TM很难找到一个为它赴汤蹈火的天才神经病,我根摆正对世界的角度也是靠TM循循善诱。而且发现如果遇到TM之前的ROOT真是小撒完美的模拟界面。TM对根绝对是真爱,TM一定觉得锤砸就是小三


根妹411最后一次说trust me,之后好像就再也不说了╮(╯_╰)╭好想再听她说一次啊